第36章：剃度风波，九年面壁悟禅机！

沙漠之中。

楚留香听着这些调侃之声，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折扇。

“形象，不过是外在的皮囊罢了。只要他那传法渡人的本心不变，便是真正的高僧。”

“再说，这光头，倒也衬得他，更显几分通透。”

……

大明境内。

花满楼虽看不见画面，却能从周围众人的笑声之中，清晰地感知到这场因“剃度”而起的争议。

他淡淡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的喧嚣，都为之一静。

“头发的有无，与佛法的深浅，并无关联。”

“若只因一个光头，便心生轻视，那才是真正的愚钝。”

……

道家，天宗。

终南山巅之上，晓梦白衣胜雪，手中的拂尘，轻轻一挥。

她看着画面中，那已然剃度的达摩，清冷的眸子，竟闪过了一丝了然。

“外相皆空，四大皆空。他肯入乡随俗，改去天竺的发式，正是‘应无所住，而生其心’的道家真意。”

“倒比某些，执着于‘正统’二字的佛门弟子，更懂得‘变通’。”

……

静念禅院。

师妃暄手持念珠，遥望着荧屏中那讲经的达摩，轻声赞叹。

“祖师肯放下天竺僧人的固有形象，贴合我中土百姓的认知，这，正是‘方便渡人’的无上慈悲。”

“这般不拘于外相的大智慧，才是我禅宗‘明心见性’的真正根基。”

她的周身，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，竟与天际的佛音，隐隐产生了共鸣。

……

荧屏之上，画面再次转为一片万籁俱寂。

一座幽深的山洞，不见天日。

达摩，五心朝天，入定其中，壁观婆罗门。

他身上那件九宝袈裟，早已黯淡无光，落满了厚厚的灰尘。

他避世于红尘之外，参悟着佛武之道，那静立的身形，仿佛能坐到天荒地老。

九州万民，再次疑惑。

“这……达摩祖师不会是圆寂了吧？怎么一点气息都没有了？”

立刻便有佛家弟子，嗔怒反驳。

“休要胡言！咒我祖师！这，便是我佛门传说中，‘面壁九年，顿悟至理’的无上境界！尔等孤陋寡闻，休得再妄言！”

众人，这才恍然大悟。

原来，江湖传闻，竟是真的！

山洞的岩壁之上，因为达摩长期的禅定，渐渐浮现出了细微的禅纹，与他周身那散逸而出的，微弱到几乎不可查的气息，相互呼应。

大道将成！

……

少林寺，藏经阁。

扫地僧轻抚着那历经千年的木质书架，望着荧屏中那陷入永恒寂静的达摩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，第一次，浮现出无尽的敬畏。

“面壁九年，不动分毫。非大毅力、大定力者，不能为也。”

“祖师这是在以身为炉，以禅为火，炼化己心，悟透那‘佛武合一’的终极道途啊！”

他随即转身，对着身后同样满脸震撼的玄慈，沉声吩咐。

“将祖师面壁的场景，绘制成图，供奉于藏经阁最高处，供我少林后世弟子，日夜参悟‘定力’之真意！”

……

擂鼓山，聋哑谷。

无崖子看着那道仿佛与山石融为一体的身影，发出一声长长的，充满了无尽复杂的叹息。

“我等修炼‘北冥神功’，修炼‘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’，所求的不过是长生与力量，却始终，难脱那‘贪、嗔、痴’三毒的束缚。”

“达摩祖师，却能以九年孤寂，悟得无上大道。这份心境，我等不及也。”

他身后的苏星河，默默地听着，思索着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……

天山，灵鹫宫。

天山童姥竟难得地闭上了双眼，仿佛不忍再看。

“此人……此人若能入我逍遥派，或许，真能解开那困扰了我等师兄妹近百年的‘珍珑棋局’之困。”

“可惜，可惜啊……”

……

西夏皇宫。

李秋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
“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！若他真有通天彻地的本事，又何需躲在这阴冷的山洞里，一躲便是九年？”

她嘴上虽是这般说着，藏在袖中的手，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那块丝滑的手帕。

她嫉妒，她羡慕。

羡慕这份，能真正“放下执念”的无上心境！

……

荧屏之上，那静坐了九年的身影，肩头微微一颤！

他缓缓地站了起来！

呼——

一股无形的罡气，自他周身激发而出，将那九年积攒的尘埃，尽数掸去！

他幽幽睁眼。

那双眸子之中，没有了悲悯，没有了智慧，只有星河流转，深邃浩瀚！

就在他起身的瞬间！

他身后那面被他凝视了九年的石壁之上，一个与他身形完全一致的人形轮廓，已然俨然成型！

阳光，自石缝洒落，照在那片青苔之上。

那漆黑的人形轮廓，仿佛能吞噬一切曦光，神秘而又莫测！

达摩走出了山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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